她身为白家人,哪容得唐文山说半点白家不好,就连她爹托人写的文章也不可以容他半点置喙。
别人可以,可至少唐文山这个负心汉不行,想罢她又坐得离他近了一些。
唐俊生身子僵了僵,但在哥嫂面前却不好作其他动作,只好由着她这般。
贺晚英微微一笑,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弟妹既然这样说了,我们也却之不恭了。”
唐俊生唐文山兄弟二人再无一言,只有这妯娌二人有一句没一句地搭着话。
白玉本想再多呆一会儿,多多膈应一下这兄弟二人,可无奈电话响了,赵妈说是她爹的电话,无奈地跺着脚走开了。
唐文山见白玉离开,终究是不用憋着了,急急问出声:“那文章真是你写的?我唐家可不是这样教的。”
唐俊生眉眼间染上不耐:“龙生九子都各有不同,我又如何不能这样想了?”
唐俊生眉头锁着,脸上再无其他表情,长长的手指捻着茶杯。
唐文山显然不相信他的话:“与我去美国时你还不这么想!什么时候学着那些崇洋媚外、哗众取宠的把戏了?”
现在来指责他崇洋媚外哗众取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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