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龟公是个年轻人,二十出头的年纪剪了发辫,一头黑发极为茂密地长在脑袋上,是个文邹邹的长相。
这龟公之前是见过唐俊生的,一眼就认出他来了,急忙上前招呼:“唐少爷来了,快请进。”
唐俊生跟着他入了内,只见他递过来一本册子问:“不知唐少爷今儿个来是准备住局还是打个茶围呢?这里的册子里有现在都得空的姐儿哥儿。”
唐俊生没有接过册子,背着手说:“我要见江从芝。”
那龟公顿了顿,说:“噢芝姐儿啊,她病着呢,少爷想见怕是见不了了。”
唐俊生一愣,病着?是真的病了?他急忙问:“真的病了?如何病的?”
龟公奇怪的看他一眼:“唐少爷前天来的时候就已经在发烧了。”
糟了!他以为她在与他闹脾气,竟是真的病了。
“你快带我去见见她,看一眼就好,”他从身上拿出五银元递过去,“这些够吗?”
龟公面皮子抽搐一下,够吗?
怎么不够,平常打个茶围也就一银元,这唐少爷出手可真够阔绰啊,他眯着眼睛笑嘻嘻的说:“够的够的,唐少爷里面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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