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从芝眨眨眼:“这白家是什么来历?之前只听说是个大官。”

        “那白老爷子和南京那边是有交情的,也是近几年帮着北京那边做了不少事,被提成了副都统,正二品的大官儿呢。”香明回道。

        江从芝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正二品的官职啊,那可了不得了,这种家怕是也不好进的。

        她这厢正想着呢,从远处沿着后院长廊走来三个女子,一个穿着改良过的收窄了的晚清旗装,另两个都穿着旗袍。

        那个穿着晚清旗装的女子正扭头与两人笑闹,后院人极少,往来也就一二龟公,走得近了,也能听清几人说话。

        那晚清旗装的女子笑着说:“洋人喜欢玩的花样就是多。”

        走在她身后的穿着青绿色旗袍的女子给她使了个眼色,那旗装女子噤声朝江从芝这边望来。

        旗装女子叫如云,青绿色旗袍的女子叫正是烟容,还有跟在她们身边看不清身影的应当是那个新来不久的。

        如云一向十分看不惯香明的做派,便是连着江从芝也一起厌了,如今见她被罚忍不住嘴上奚落两句,忙拉过容姐儿说:“真真是笑人,勾了人在茶室做那等事,如今自己被罚了,人家少爷呢?一声不吭就走了,丢脸丢到家了。”

        妓院里的消息本来传的就快,容姐儿也早听闻了,在背后还好一顿嘲笑她,如今到跟前儿了她却不想多说什么,像是与她说一句就是拉低了她的身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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