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姐儿努努嘴:“不信你自己去看。”

        “她又不挂牌接客,能被谁玩死?”她瞪大了眼睛,惊讶地问道,声音有些大,另一边的好几个人都看了过来。

        李知音听见声音也看了一眼,见是江从芝,就和仵作说了两句什么然后转身朝这边走来。

        容姐儿对她还颇有怨气,回答的也都很简短:“院里的龟公。”江从芝听罢一时无语,妓院里龟公会和伺候人的娘姨大姐有私情是正常的事,有的还能结成一对生下家生子继续在院里干活,可这种被玩死的不是一般只会出现在花烟间或者钉棚里?

        思量间李知音已经到了面前,她打量了一眼她身上新换的衣服问了问:“唐少给的新衣服?”

        江从芝木讷地点了点头。

        李知音拉了她走到一边:“唐少对你极好。”

        江从芝回头又看了看地上的白布,也没有接李知音话的意思。

        李知音叹了口气说:“这种事也是常发生的,你也知道鱼真那身段,若是她脸长得好,说不定能当个头牌的。”

        江从芝嗓子眼有点发干,一个早上还在让她带好帕子的人啊,就这么没了。她咽了下口水问:“谁做的?”

        李知音顿了顿,朝那边看去:“都有份,今晚四五个人一起,没把控好力道,玩脱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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