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忍受这种羞辱,倒不如说这些只配生活在下水道的蚊蝇单是在耳边嗡嗡作响就已气得养尊处优的贵族千金体颤身烫,正欲叱责,微张的樱唇却被烘臭的什么直接堵住,映入眼帘的却是个头发杂乱得像鸡窝一般,衣服上满是补丁不知多久没有洗澡的邋遢男性……

        一时间肠胃翻涌,几要将刚刚下肚的蛋糕呕出,却仅是渡出香甜的少女津液,被那厚舌顺势一卷,啧啧有声地尽情品尝。

        怎么可能,本小姐的初吻竟被……

        翡翠般的双眼失神而睁大,少女的脑中却浮现出一道道倩影,诺琳、雪莉、洛梦仙、希雅……

        甚至于那个一直与自己作对的龙香……

        自己的初吻,应该是在自家精心布置的大床上,在那充满浪漫的粉色光线与烟熏中,将那些有着令自己都为之赞叹之美貌的少女们调情至满面羞红含情脉脉,而后趁势吻上,灵肉交融中分享那献出初次的喜悦……

        可现在,她居然在这漆黑的小巷中,在一群下贱不堪的男人中,满身都被种猪般肮脏的手掌抚摸揉捏,千金华裙碎散一地,胜过牛奶的肌肤沾满他们因劳动与兴奋分泌的臭汗,被这么猥亵着、羞辱着,毫无征兆地——夺走了初吻!

        ——然后连同处女也不能幸免。

        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考虑这大小姐的心情乃至更无聊的情怀幻想,也无调教师般等少女认清处境后再给予致命一击的循序渐进,只是为了让这个假清高的骚货付出代价并发泄积攒了几个月甚至十几年的欲望,因此自然没有曾从少女心中掠过,被夺走初吻神情恍惚地被羞辱嘲讽之后,被撕掉内裤后让那黝黑腥臭的肉棒顶着已经不争气湿润的小穴入口,任自己如何怒骂或哀求,如滚烫烙铁的流浪汉阳具依旧坚定而缓慢地插入,得意地夺走了她同样打算交付给心仪美人的贞操——那样的戏码。

        “这小子动作真快!”

        给遮住诱人胴体、正肆意掠夺樱桃小嘴中琼浆玉露的后背一拳发泄不满,男人却带着止不住的笑容,抖了抖腰不合身的裤子就顺势滑落,露出从嗅到那玫瑰般香水味就进入最高临战状态,即便在一众男人中也令旁者羡艳的狰狞男根,一把扯下半点保守都没有的湿滑丁字裤就迫不及待地将想女人想得不得了的老二一贯而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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