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梅姨转身欲走,却故意扭着她那丰满的屁股,那诱人的曲线在薄裙下若隐若现,令人血脉偾张。
……
恰逢此际。
那破烂茅屋和低矮平房之间,一道摇摇欲坠的木栏勉强隔开。
一个古铜肤色的壮汉正叉着腰站在那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几盆开得娇艳欲滴的牡丹。
这家伙看起来三四十岁,身材壮得像头野兽,浑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活脱脱就是一头随时准备干架的种公牛。
双目如炬,目光灼灼,仿佛要将那牡丹看穿一般。
沙沙——沙沙——沙沙——
突有一阵微风拂过,花瓣轻颤,宛若美人在床第间的娇喘。
这蛮农猥琐一笑间,仿佛已将那花朵幻化成某位美人,在他胯下婉转承欢。宛然如见,移目观之,却于汉子身后茅舍之内,便可发现……
此时茅房已非昔日整洁,而为云雨过后的一片狼藉。地板之上,散落数枚盛满阳精之物,有些已溢出,在木板地面上留下一道道浊液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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