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理叹了口气，看着那簌簌飘落的烟灰落在地上的长毛毛毯上，“如果可能的话，还希望你能遵守下客人的礼节，把烟灰弹进烟灰缸里。说起来，她会挟持我，无外乎就是因为我曾经是她的主人，而且刚好我知道如何打开外界的门而已。”
“这可是机密，她是如何知道的？你告诉她的？”玛丽视线一沉，表情更加严肃了。
“拜托，我还觉得是你告诉她的呢，我为什么要到处宣扬对我不利的秘密。”
确实如此，查理身为原福音帝的太子的身份是一个让查理处境极其尴尬的存在，他理应比天启帝更有成为皇帝的资格。
“你的身份在圈里也不算秘密了。”
“至少孩子们不知道，不是吗？”查理微微一笑，伸手同时抓住爱莉和惜雪的胳膊，爱莉和惜雪吃了一惊，脚下一个趔趄，同时跌进了查理的怀中。
查理就这样搂着两个几乎全裸的少女，笑着看向玛丽。
玛丽眉毛动了一下，叹了口气：“乐初说她见到了塞壬，这也是我来找你的原因，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查理愣了半刻，啧了一声，说道：“见到了塞壬？有意思。亚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那天晚上，塞壬带着一群人突袭了这里，抢走了地下的圣物，然后离开了，就这样。不知道塞壬为什么会突然性情大变，原本我是打算放弃继承权和她在这里养老的，可惜她却不遗余力的申请到了调教师的资格，然后就有源源不断的女孩被送到岛上。那个时候的调教工作都是她一手操持，我从来没有参与。直到福音帝被刺杀，塞壬和那些女孩一同消失了。为了不被降罪，我接任了调教的工作至今，仅此而已。”
“也就是说家里现在没有见过塞壬的性奴了？”玛丽皱着眉问道。
性奴这个词让爱莉感觉有些不舒服，虽然她知道自己就是这个身份，她微微瞥向查理，查理的表情似乎没有变化，这让爱莉的心里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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