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娃子在某地打工,不仅没往家里寄钱,还要家里给他寄钱。
说的是你欠我两百元,明天必须还。
说的是某个寡妇和谁勾搭上了,夜里野合,滚平了一分高粱地。
总之,乱七八糟的,说什么的都有。
“都给我静一静!”别村民们无视的秦云路脸上有些挂不住了,他扯着喉咙用更大的声音吼道:“都给我散了!再不散,我让特警驱散你们!”
一群持着盾牌和橡胶棍的特警早就准备好了,只等秦云路一声令下,他们就冲进广场赶人了。
“秦主任,你凭什么赶我们走啊?”苗刚走到了人群前,一点也不客气地道:“警察,警察就能随便打人赶人啊?我们犯了什么法了?”
苗刚一撑头,金华寨的村民们顿时喧嚣了起来,七嘴八舌地指责秦云路和专家组。
一些妇女更绝,直接骂了起来,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那语速,那内容,简直就像是开了外挂似的。
秦云路没辙了,他倒是可以让特警冲进去大棒赶人,可那么一来就容易造成群众对立事件,这种事情可大可小,但无论是大小,一旦上面追究起来,他这个主任肯定是当不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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