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柳在身后使劲掐我腰眼:“你怎么有时糊涂有时傻?我刚才说话你没听到吗,他师傅无影老人的绝学缩骨神功,咱们那铁笼也只能所住一般犯人,对他没有用。”
上官柳说我有时糊涂有时傻,合着就是说我笨。
仔细想想好像真是那么回事,我记得之前被关在牢房与金镶玉做邻居时,总是看到走廊有人影闪过,而且在我头部受伤的时候,还是她对外大喊我脑瓜流血,当时还奇怪,隔着堵强她都知道我伤势如何,看来真不能小瞧身边任何一个人。
“好了,事情到此为止。婉芳,你带着金镶玉回重犯间,唐飞,我要与你说两件事。”上官柳面色阴霾。
现在屋里只有我和上官柳,我淫心大起,一只手搂住她的柳腰,另一只手盖在她坚挺乳房之上,大嘴作势香她脸蛋。
她玉手葱葱,微微挡在嘴边,一个委婉拒绝说道:“你夫人前脚刚走,你后脚就露出本性,男人都是好色,没一个好东西。”
我笑着剥开她面前细嫩手掌:“我懂,你留我在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个。”
“啪”
上官柳狠狠一个大嘴巴子将我原地扇上一圈后摔倒在地:“蹬皮上脸,你就是我的一条狗,给你点好脸色,你还不知满足,要不是真的有事,非要给你肛门在开一次。”
我幽幽缓过神来,看着上官柳面色温怒又突然一顿嬉笑。
这娘们性格不好掌控,不知何时就会变成冷血,以后还是小心点,不能以为和她有过身体亲密接触就放松警惕,不然鸡巴何时被割去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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