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捂着咀罩,防止突然凶起咬人。

        犬背上面驮着一个马鞍,这马鞍边缘圆跨,不像是给畜生待的,倒像是能箍在腰上的,尤其要细一点的柔软腰上。

        鹰钩鼻男人与后院门口把门武僧低声说了几句话,同时对沭璇瞥了一眼,而后朝着后面里面走去。

        沭璇原地筹措几息,美妙身体慢慢向前移动,最后还是几步跟了进去,只剩下武僧挡在门口阻挡其他人进入。

        我走到距离武僧十几步的地方不得前行,因为武僧目光凶狠,盯着靠近十步以内的所有人。

        没事,沭璇是高手圆满境界,宗师不出谁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况且看她现在的情形,应该接触到了一些俗人间有头有脸的贵人,况且她非常世故,各方面都能应付得很周到。

        半个时辰过去了,怎么还不出来,这个后院貌似也不大,就算爬,也可以爬十圈了。

        等等,出来了,不,人没出来而是青狼犬出来了,它张嘴吐舌,大口喘气,好像长时间运动,体力有些透支的样子。

        嗯?

        刚才我记得狼犬脖颈拷着黑色珍皮项圈和青蟒蛇皮牵绳,现在怎么不见了?

        嘴巴上的咀罩也没了,而且刚才它身上驮着马鞍,怎么也不见了?

        不仅如此,这种站起来与成人一边高的凶猛狼犬下体阴茎又长又软没有收回,茎身上面还沾满白色水泡沫,明显是刚刚的交媾后拔出来,难道这里面有母狗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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