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倾泻的感觉很爽,甚至于不亚于射精快感,我故意很用力的小便,想着或许她能听到,下边那家伙不自觉的又跳了跳……
我承认我应该是有一点变态的龌龊思想吧!
可谁没有呢?
古代文人把做爱讲成了敦伦,但本质上还不是那档子事?
相比于“斯文文雅”,我心底更倾向于粗俗一点,很爽快。
也或许是因为平时无法得到的、无法表达的说出来更刺激吧。
相对于电视上那些立牌坊的嘴脸,我觉得市场上满嘴“艹你妈”的人更真实。
一前一后下了楼。出了小区我紧走几步追上了静。静看了我一眼,没吭声。
“咋?没睡好?”我笑着调侃她。
静看了我一眼,没搭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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