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一切是因为谁,有时候也会真心愧疚,就低声下气去找她道歉忏悔,跪在地上求她,说要养孩子。
她刚同意时他好了两天,但后来又觉得烦了,尤其想到她自轻自贱、廉价娼妓似的被不知多少男人用一句话一口饭骗去睡过——还真信了那些人说的男女朋友的鬼话——就难掩暴躁。
他有时候恨不得掐死她。
她蠢得惊人。
他觉得自己头上戴了少说二十顶绿油油的帽子,一出门别人就笑话他当龟公卖自己女朋友,孩子都不跟他姓。
他反反复复因为嫌夏漪不干净打她,掐着她的脖子抽她耳光,之后再因为想起一切都归咎于谁愧疚后悔,给她塞钱,跪着求她原谅。
反反复复。
一直到他开始沾赌。
他赌到上头失智,在烟味弥漫的地下赌场直接梭哈,输得分文不剩。
手头的钱全花完就打她的主意,想把给她的钱全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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