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恶感可怕地贯穿脊背。她强烈意识到自己在祸乱伦理。小濯仍然沉浸快感,抱着她的身体激烈喘息,胸膛不断起伏。
她阵阵眩晕,仍强忍着,轻声说:“小濯。你去洗一洗,换一件衣服。”
夏濯抱着她不撒手。
她又闻到边缘烧焦的、叶子似的味道。
事已至此,就让他满足到最后吧。
“妈妈等你洗完。”她静静地说,“去吧,小濯。”
……
酒店房间的空调偏左。
原本有一张单人床在左边,正对着空调风向,无论怎么调整,冷风都会正正好好吹到人的头上。
现在那张床被拖到右侧,和另一张床并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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