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李兰馨如此,我只得作罢。

        随后我将琳儿拉在身边,刮了刮她的鼻子说道:“琳儿可别哭鼻子了,以前不是总是对我使性子吗,现在怎么和鼻涕虫一样。”

        琳儿只是在我的怀里拱了拱,委屈柔弱地嘀咕:“琳儿好担心老爷在房里想不开,你不在了,琳儿也不活了。”

        我安抚一番后,又将众女身后的昆仑奴唤上前来,感慨万千地说道:“你们对我有恩,在如此危急的时刻都能守在我的身旁,武某在此感激不尽。”

        扎哈连忙说道:“主人千万别,若不是主人,我们永远都是最低贱的奴隶,只有主人拿我们当人看,所以扎哈一定会以死相报!”

        他身侧的两个昆仑奴也是恭敬地表忠心。

        “而且若不是主人花费救治,扎哈和两位兄弟已经命丧黄泉了,而主人救治我们的成本已经远超新买一个昆仑奴的银钱,所以扎哈心中知道谁对我们是真的好,主人放心,扎哈一定会肝脑涂地,生死相随的!”

        我听得有些怪异,这老外的“生死相随”怎么gay里gay气的。

        我摆摆手,认真道:“你们的忠,我看到了,以后你们也不必叫我主人,叫我武先生、武兄弟、武大郎,只要是平等的称呼都可以,而且你们在府中不再是奴隶,而是和我同等地位的主人。”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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