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
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种难以置信，像是看到了什麽颠覆认知的东西。
「九玄宗怎麽穷成这样？」
轰！
一句话，让雷玄差点吐血。
穷？现在的九玄宗何止是穷。简直只剩下主峰，连外门都没有。曾经占地方圆百里的宏伟宗门，如今缩水到了不足原先的十分之一。炼丹房没了，藏经阁塌了，弟子居所烧成了白地，就连山门前的九玄玉阶都被打断了好几截。
而天工老人越看越心痛。
他的目光所及之处，曾经是他亲手设计的亭台楼阁，是他一砖一瓦规划的阵法节点，是他耗费无数心血打造的修行圣地。而现在，那些地方只剩下焦黑的废墟与疯长的杂草。他的嘴唇开始颤抖，浑浊的眼睛里泛起一层水光，最後直接蹲在地上，捂住x口，像是心脏病发作的病人。
「没了，全没了。」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那种悲痛不是装出来的，而是一个老人看到自己毕生心血化为乌有时最真实的绝望。
「老夫的傀儡堂，老夫的炼器峰，老夫的战兵库，老夫的雷晶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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