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玉江的舌头实在太灵活了,相比妈妈的生涩,尽管妈妈已经进步了许多,可是要与滕玉江相比还是相差甚远。

        滕玉江的舌头就像是有自住意识的生命一样,湿濡地游走在我鸡巴的每一寸包皮上,而且滕玉江就好像知道我肉棒上面哪里最敏感似的,专挑我最敏感的地方来回甩着舌苔,用她的舌尖不停地在挑弄着我龟头下的连接处,然即再回到我的马眼,那种酸酸麻麻的滋味,爽到我的鸡皮疙瘩浑然一起。

        “天啊,玉江阿姨,你太会舔了…………”

        坐在办公椅上的我,双手紧紧地死抓住旁边的把手,摊开的双腿几乎要抻直悬空。

        然而滕玉江并没有要停歇的意思,除了用舌头舔弄我的龟头以外,她还把我半截的鸡巴整个含进嘴腔里,在里面大力地吸吮着,舌头则是在里面表演着搅拌机扇叶的角色,不断地在洗刷着我的阴茎。

        骤然,我感觉整个人没来由地一阵无力瘫软,仿佛被握住了什么命脉,丝毫力气都提不起上来,亦然小嘴却是舒服得变成了“o”型。

        原来竟是滕玉江捏住了我的蛋,只见她一边吮舔着我的肉棒,一边用手抓住我的睾丸,两颗“弱小无助”的蛋蛋就这么被滕玉江握在了手里,她没有用很大力,只是很轻地揉着,即便如此我亦是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可我的鸡巴又在她熟练的口交硬到不行,硬与软之间我是体会到了什么叫两重天,之前就听说过什么“冰火两重天”的描述,我觉得此刻我才更像是冰火两重天,那种感觉无比奇妙,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就是明明你好像硬到不行都快止火不住了,但又整个人都提不起劲,像是被套了虚弱光环,变成一条焉了的茄子。

        只是你又感觉到很爽。

        总之就是很奇妙。

        或许这就是滕玉江的精妙之处,也是我离不开她的证明,也是我到现在为止都想不通她的老公是怎么舍得放任如此娇妻在家放心出差的,还有陈群龙竟会舍得放弃此等尤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