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人!”老者见状连忙下跪道:“请、请大人放过我们吧,我们家就剩咱爷俩,您把萱儿带走了话,我不知道该怎么活呀!”

        “放过你们?”其中一名黑斗篷发出尖锐的笑声:“你意思是不想被选为血侍吗?”

        老者一听心更慌,开始磕头。

        “绝、小人绝无此意!还请血族大人明察,我只是……我一个人实在忙不过,如果有萱儿帮忙,咱产量还可以再上去!”

        另一名黑斗篷闻言大笑,沉声道:“怎么?你以为我们喜欢吃素多过喝血阿?是不是忘了……”

        当啷……匡哧匡哧……嘶……铁炼拖曳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几人瞬间神色大变,竟是不约而同如老者这般四肢伏地做磕头样。

        声音越来越近,几人浑身发抖,无边的压力和恐惧自内心传来,两名方才还高高在上的血族大人此刻吸血的虎牙颤的喀喀作响。

        与几人的恐惧相反,在锁链声中,一阵轻盈脚步与粗哑的歌声入耳。

        “咱俩人~作阵拿着一支小雨伞~一支小雨伞。”一名绿发秃额,头刺龙鳞纹,身穿墨绿袒胸装,胸口纹上黑龙的男人,一手撑伞一手用锁链链着一名丰腴美人而来。

        武者的步伐又欢又颠,像个开心极了的醉汉,绕着如宠物般趴在地上的美人而转,手上的伞虽然左晃又闪,但下方的影子却一丝不漏地将美人挡好挡满。

        被链住的女人虽披头散发,但垂在胸前晃荡的雪肉却是十分饱满,在那破碎的道袍下,透过纯白的内衬隐约可见粉红与乳白,足证份量惊人,而在那有几分肉感的腰腹下,是饱满的臀肉,宛如羊脂玉般透着莹光,尽管因在爬行而沾染黄沙,却掩不住那诱人的体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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