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喜欢做这个,但有时候也会悲悯苍生,尤其不是自己所为,那么做这件事的男人,会被视为禽兽。
“疼吗?”
“嗯。”
“你……爱谁更多一些?”
婉清沉默了一下,我并不知道有人也问过她同样的问题,以为很难问答,婉清抬起脸望向我,神色凝重。
其实我不该问,这是对逝者的不敬,毕竟他为了婉清而死。
“如果他没有死,我可以回答你,现在不能。”
我读懂了婉清话中之意,紧紧抱住了她,并亲吻她额头。
“其实我也知道你更爱谁?”婉清吻吻我,双腿缠住我的腰,动情道:“陈云杰,肏苏婉清,肏你最爱的清儿!狠狠地。”
我突然无比兴奋,因婉清报出全名而兴奋,好似不仅仅在对我说,而是对全世界宣誓。
“清儿,再喊一次全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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