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干得发紧,小腹胀胀的,柳腰一阵阵酸麻,最要命的是三角地带,哪里又湿又热,内裤湿透黏腻,贴着穴口,连那片柔软肉缝的形状都勒了出来,像是随时等着被扒开、被捅穿。
她咬了咬牙,抬手又喝了一口,像是想靠酒精压住这股燥热,结果反倒像往火里泼油。
一边喘着气,她一边端起酒杯,踉跄走出厨房。
步伐凌乱,气息紊乱。
睡衣下摆摇晃,裙底真空,大腿交接处的肌肤在灯影下泛着水光,穴口那处已被酒意激得止不住地抽缩,一滴湿润汁液,悄悄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她根本没发觉。
客厅昏暗,只有窗外微弱的路灯光斜斜落进来。
楚凡横躺在沙发上,脑袋偏向一侧,呼吸深沉,已经沉入梦中。
可梦里却香艳的狠。
他梦见自己正压着林瓷,那副穿着猫娘吊带装、乳浪翻滚的模样,在他身下不断娇喘、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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