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着胆子将阴茎隔着衣物顶在她的脚心,上下蹭了蹭,衣料磨着他的龟头,并不是弱水身上肉嫩滑软的触感,但未经情事的他视淫着弱水秀气白嫩的脚,心理上升起浓烈快感。

        丹曈口干舌燥的想,要是能含一含妻主的脚趾就好了,他好想把妻主舔的汁水四溅。

        弹韧的阴茎抽动摩擦着,正在射精的关头,弱水梦中蹙眉呻吟一声,这才惊的他清醒过来。

        怎么能在妻主睡着时做这种事,他一定是被鬼迷了心窍。

        丹曈羞惭着脸,自虐地遏住自己下流的阴茎,强行将目光从弱水身上移开。

        她脱下的衣物都堆在一旁的月牙凳上,他夹着腿收走了弱水今夜穿的衣服,走了两步,一番纠结后,垂着眼睫悄悄摸走湿漉漉的锦帕,收入怀中。

        丹曈在院中站了会,才拿着弱水的衣服来到正房问韩破怎么处理。

        韩破还在打着算盘看他的账本簿子,闻声抬头,“怎么去了这么久?”丹曈心中一颤还没想好如何回答,“妻主……”

        韩破一听丹曈前两个字又开始有些烦躁,他嫌弃地扬扬手,“别说了。衣服拿去烧了,从醉春楼穿回来的真是晦气。”

        “是,公子。”丹曈正要往外走,又被韩破喊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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