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安静得只能听见外面偶尔传来的J鸣。

        他们之间没有提昨晚的事。没有人在意那些黑衣人是怎麽跑的,也没有人提飞昨晚那种近乎「断线」的昏睡。那段诡异的时间,就像是被两人默契地按住了一个暂停键,谁都没有去触碰,生怕稍一用力,这片刻的安宁就会像气泡一样炸开。

        飞走到门口。

        外面的空气带着晨间的清冷,那是那种毫无修饰的、带着泥土和青草气的Sh冷。院子外已经有人起了。他听见隔壁邻居劈柴的声音,那是斧头劈开乾枯木头的脆响;他听见远处水桶碰撞水井的叮当声,那是这个世界最平凡的交响乐。

        他甚至能闻到隔壁锅灶里飘来的柴火味,那是一种混合着谷物与油脂的、属於生存的烟火气。

        很普通。

        甚至可以说,普通得有些乏味。

        但飞却在门口站了很久,就像在看一幅他曾经无b熟悉、如今却显得有些陌生的画卷。

        他转过头,看着正在整理桌上零碎东西的舞。

        「昨晚的动静,」他看着窗外那几个正在忙碌的村民,低声说,「他们都听见了。」

        舞停下手里的动作,走到他身边,靠在门框上。她看向外面,眼神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种看透了生Si的淡漠。「听见了也不会管。」她语气平静,「这里的人,习惯不问。问得多了,容易Si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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