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们多次尽情欢爱后,终于在19年三月份中招了。

        她的想法很简单,学校也让怀着孩子去上课,家里也有条件,然后我们真心相爱,生了就生了。

        于是,我和梦梦去领了证,大张旗鼓地操办了婚礼,刚刚在加拿大落稳脚跟的刘爱媛带着我爹回来参加了我们的婚宴。

        梦梦没有父亲,于是在婚礼上由我母亲牵着她交给了我,那一刻,身着盛装的她宛如天仙。

        我和黄国柱的相逢,喝了很多酒,说了很多话,他又讲起了他刚去北美多么辛苦,语言不通,去餐馆打黑工被欺负。

        “郁林!我这一辈子!够了……够了……有你,有亦辰,有菡菡……”

        我的眼眶有点湿润,在他心里,我其实一直是他的骄傲。

        “爹,你喝醉了……”

        他嘿嘿嘿笑了起来,吐出一口酒,倒头睡在了饭桌上。

        宴席散去后,一切又重归于宁静。

        在我们一家的期待和准备中,于疫情前夕,我可爱的女儿诞生了。我和梦梦给她取名叫瑶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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