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穿着厚厚的冲锋衣,帐篷扎在冻得坚硬发亮的冰面上。我和梦梦相依而坐,头顶,极光缓缓舞动,如梦似幻。
那变幻的光晕仿佛上帝打开了一盏巨大的七彩手电筒,在夜空中挥洒灵感。
天幕澄澈,繁星点点,洁白的流云偶尔掠过,像极了宇宙深处的低语。
在此盛景之下,我第一次以一个男人的视角认真端详起梦梦,夜幕勾勒出她侧脸隽秀而柔美的线条,竟让我觉得比头顶绚烂的极光更动人。
“你盯着我看做什么?”她没看我,却精准捕捉到了我的视线。
“看美女。”我说完就把头扭开,再看就不礼貌了。
她白了我一样,嗔道,“看你老婆去。”
她这么一说,我觉得此刻没有和我最爱的人携手共享这鬼斧天幕,确实是人生憾事。
“怎么,是不是觉得枕边人不在眼前,很是遗憾。”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笑弯成了月牙,她这种笑容配合那玉貌花容之姿,让很多未经人事的少男看一眼都脸红心跳,话语结巴。
我虽然和她朝夕相处,但此刻说是完全没感觉,那就是自我麻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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