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威胁你,你有什么证据嘛。”

        我没理他,直接报警了。不多时,警车便来到了现场,把我跟那个老板一并带走,我妈担心我也跟了过去。

        那个人在派出所又是另一幅面孔,什么同志啊,大哥啊,我认识你们局长啊。

        但他那一套,在小城市也许管用,厦门这种二线城市,那个年代已经比较文明了。

        他的行为,在警察眼里,跟小丑无异。我提供了录音证据后,警察让我们自己在一个小房间里协商,协商不了那就继续协商。

        我当然无所谓,再耗个两三天都行,不过几个小时后,他熬不住了,大老板商务应该是比较繁忙的。

        “小兄弟,行行行,我服了你,你要培多少钱,一千,我给你一千。咱俩和解。”他终究是换了一副嘴脸。

        “30万。”我看着他,“赔给死者家属。”

        “你干什么嘛,一码归一码。我们俩的事清了,出去后该谈就谈,该打官司打官司啊。”

        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我此刻不想跟他讲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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