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当她的手划过我的胯部时,我那活儿还是不合时宜地打破了这温情的气氛。

        虽然毛巾包着她的手,但我母亲那低眉敛目的神态、那碎花连衣裙下白皙的皮肤,让我暂时忘却了疼痛,开始浮想联翩。

        而我那兄弟也很直白地让我脑海里的想法昭然若揭。

        “林林,都这个时候了,你怎么还……”母亲气恼地嗔怪。

        “妈……我就说我自己来……”我有点委屈,这种生理反应它没法控制啊。

        “林林……妈妈不是怪你,我是说你都这个时候了,要静心养身体。”

        “妈,我知道,它就是……生理反应。”我有点尴尬。

        她无奈地白了我一眼,拿着毛巾伸进我的内裤,胡乱地擦了两把那白玉柱,还把它弄得左摇右晃的,略微有点疼。

        “妈,你要把你小儿子折断了。”我哭丧着脸连连叫屈。

        “哼,折断才好。叫它不老实。”母亲笑骂着我,转身却去倒水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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