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去看,只见一株原本黄叶病怏怏的茉莉,竟冒出了几朵小小的白花,茎叶都透着一股精神气。

        “哈哈哈,它活过来了,你还说别带过来!”

        她轻轻捻了捻,鼻子凑过去嗅了嗅,像是给自己的杰作打了个满意的评分。

        “当初我也以为养不活呢,结果它自己长这么好。”

        她的语气轻快得不像这半年那个哭过闹过、失眠、耳鸣、坐车会发慌,听到声响会害怕的女人。

        我也蹲下看着那几多白色的茉莉,笑着附和我的母亲。

        那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

        她也“活过来了”。

        不是突然一天的宣布——我痊愈了。

        而是平平静静地,能蹲下身修花剪叶,带着点悠然自得,炫耀一下自己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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