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冬低下头,咬着唇,片刻后,猝不及防地,带着哭腔说:“抱我。”
耐心在三秒之内消耗完,那柔软而酸涩的声音,又央求了一遍:“抱我。”
男生屈从于她即将悬落的泪珠,手轻轻拂过她的发顶。
在他的臂弯之间,路冬又轻轻哼出那个称谓。
爸爸。
好一会儿,路棠回来了,看见侄女抵在继子身前哭,愣了愣,焦急地问,怎么回事。
周知悔沉默了会儿,说:“稍微提到了她的父亲。”
路棠哑然,将女孩子接到自己怀中,路冬仍旧拒绝说话,闷闷地低着头。
“Clement,可以请你先帮忙搬东西吗?”她用眼神示意前方的推车,“我等下带她上去。”
平复过来那会儿,路冬已经机械性地洗好澡,镜子里,眼眶泛着圈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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