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知悔没说话,酒杯空了。
她又问:“你爱我吗?”
十六岁的秋天里,与轻盈的‘喜欢’相反,那是个沉重得有些荒谬的字眼。
所幸他不是选择避而不答,也不是给予肯定,而是说,我不知道。
“那……”
路冬停顿了下,“你是因为这个,所以不肯抱我?”
他嗯了声。
“可是,拥抱在欧洲……在你们那儿,不是很常见的吗?”
“很常见,但那不一样。”
“你不爱那个女孩,甚至不一定喜欢她,你却可以和她上床,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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