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时宜地想起,昨天那个莽撞的拥抱,心猿意马起来。
好在,周知悔向来不介意被盯着瞧,自顾自将手机翻面,问了句:“EdgarDegas?”
接过表哥的手机,屏幕停留在ins,她三个月前发布的post。
路冬不喜欢时下流行的九宫格拼图,觉得很不干脆。
于是,她守旧地拍摄一个个想展示的细节,全放在一则多图post,最后一张拉远景,呈现完整画作。
“你知道席勒吗?EgonSchiele。”
话音落下的时候,路冬恰好仰起脸,才发现,他因为手机的水平位置又低了些,不得不微微俯下身。
一个只要其中一方有意,稍稍侧过脸,就能接吻的距离。
面对脑中魔鬼的诱惑,她的思绪却异常清晰,重新低头注视屏幕。
右手食指指尖,描过舞女扭曲成环的青灰手臂,轻声说:“Schiele,他在这里。”
片刻后,周知悔嗯了声,就响在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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