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会儿,周知悔吹干了头发,从房间回到客厅,恰好望进她的眼,顺势上前接过话筒。
路冬不停地拨弄地毯尾端的流苏,实际却竖着耳朵,专心致志地听他们的对话。
大致上,确实和自己的说法相差无几。
互道晚安之后,他将座机摆回原位,没有离开客厅,而是坐上沙发,“她同意了。”
路冬小声地嗯了声,“谢谢。”
沉默漫开来,直到路冬下定决心,扭过头和他说:“你抱我一下,我什么都会说。”
那道灰泠泠的目光,似乎从刚才就望着她纤瘦的背脊,不曾挪开过。
他没答应,就这么耐心地看了会儿,来不及梳理的发丝垂在额前,落下一片乌压压的影子。
“和你们班主任说一声。”
听见周知悔岔开话题,路冬垂下眼,又缩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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