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天逃课的人,就算能拯救世界末日,也不会写作业。
闷不吭声地回到本来的位子,金黄的法国梧桐成了暗鲑鱼红的栾树。
路冬咬着唇想,抽烟逃课的形象大概没得挽回,现在还得多加上一笔妄图不劳而食。
路棠家在杭川旧时的租界边上,隔着一座桥,对岸是夜里霓虹闪烁,寸土寸金的CBD。
穿过花园,来到楼栋大厅,周知悔和门口保安打了声招呼,然后刷开电梯的磁扣。
四方形空间大得挂了两幅画、一盆万代兰,今天却仍有种逼仄感。
一路到顶不过十层,数字跳得慢极了。
电梯停妥,门将要打开之际,路冬忽然又提了遍刚才的问题。
“烟味重不重?”只不过这回,明显地局促起来。
周知悔径自走了出去,没两步却停下,侧身望向路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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