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雅小姐、牧师大人~我装了水过来哦。请不要因为太热而昏倒,要记得多喝水哦。”

        我以在附近举起水壶的阿朵拉的声音为背景,将精液射进诺雅的子宫。

        之后他就浑然忘我了。一度松脱的枷锁很难重新戴回去,牧师在肉欲的驱使下,一心只想对眼前优秀的母猪们射精,满脑子只想着要发泄。

        “平常明明用那么清脆的声音唱圣歌,现在却发出这么淫荡的喘息声!既然你这么想讨好公猪,我就让你练习母猪般的淫叫!快叫啊!”

        他从背后抱住诺雅,一边被她用指甲弹着乳头,一边从后面侵犯阿朵拉。

        “诺、诺雅,说你喜欢我?说喜欢我,同时舔我?”

        他无视于被玩到动不了的阿朵拉,一边和诺雅十指交扣,一边像情侣一样用正常位进行深吻。

        “在蓝天下,让肉肉的十八岁美女蹲下来帮我口交和舔屁眼,真是太棒了~?啊~要射了要射了?像口香糖一样?”

        他让复活的阿朵拉和诺雅两人同时舔舐阴茎和肛门。

        他把至今拿来当作配菜,只有想象训练白费的梦幻玩法,能想到的全都试过了。仿佛要用那些快乐填补过去虚度的三十五年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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