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春林进门打了招呼,看着往日对他备为关切的刘福明,内心略觉晦涩。

        “刚放出来?”刘福明看着他衣服皱巴巴的样子问道。

        “嗯!”

        “滋味不好受吧!”

        “嗯!刘总厂,我师父她?”

        “别问,别说,别打听,我可以告诉你,我什么都知道,但是我什么都没办法告诉你,你可以来,但是你不该来,而且我也明白地告诉你,在这件事上,我无能为力,你应该要找的人不是我,也不是我出手救的你,那个救你的人你很熟悉,你应该要去拜访的人是他,但是看在你是我一直器重的人我最后嘱咐你一句,不要提过分的要求,也不要有任何托人捞人的动作,不然后果会非常严重!”他只能跟张春林说这些话,至于他能不能听得懂那他就不知道了,要知道现在连他自己都有些自身难保的味道,能对他说这些已经是平日里关系很不错的表现了。

        当然,他也是在押宝,张春林能够放出来,那自然就代表了他背后的人真的在支持这小子,这一点可用,对于他这样的老东西来说,给一个将来有可能翻盘的年轻人留下个好印象总归没什么坏处。

        “那申钢?”张春林知道刚才那个问题没办法再问下去,只能换了一个话题。

        刘福明暗道一声聪明,单从这小子的反应来看,就知道这小子将来翻盘的机会不小,于是他高兴地说道:“申钢现在问题也不小,虽然上面直接派了一个新的厂长领导咱们申钢的生产工作,咱们技术科的人也在全力帮助,但是问题出在德国公司那边,原本初十要结的那笔费用,一直拖到现在还没结,申钢派去沟通的人听说连Hr公司的门都没进去就被人轰出来了,至于什么原因咱也不知道,我听说新来的那个厂长颇为头疼!”

        “派了一个新厂长?”这句话一瞬间就让张春林明白了一切,不是从申钢里升,而是从上面直接派,这种行为本身就说明了问题出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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