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说了么?”在一间普普通通招待所的房间,中年男人吸溜着一边吃着面条一边问道,此刻他的神情没有了刚才的冷漠,而是多了不少的柔和。
但那一张棱角分明的脸上,却始终保持着一种坚毅。
“没,两个人像木头一样坐了好几天了,我们问什么他们都不说话。”
“嗯,没事,早晚都会说的,就没有我撬不开的嘴,闫晓云的举报材料呢?再拿来我看看,对了,那个行贿的人你们看着不像假的吧?”
“头,怎么可能假!”
“嗯,这个张春林的问题只有一些捕风捉影的传闻,他的审问你们要谨慎,还有……”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没有继续说话,这一切都来源于早上的一通电话,他只是表面刚毅,并不是傻子。
“头,我们明白!”都是混这个圈子的,下面的人一听中年男人支支吾吾的样子就知道这里面又出了变故。
于是他转而说道:“说闫晓云和张春林以师徒名义乱搞男女关系的举报证据并不充分,至于那个郭明明更是不大可能,她和闫晓云是同学也是闺蜜,林建国去世之后,因为遗产继承的事情闹得她来到闫晓云家里居住,而张春林的老娘是过年前才来的。张春林偶尔来他师父家里只能算是探亲,我觉得不太可能发生那种事,再说他好像也不大经常在这里住。还有就是这小子出任销售部副经理虽然是闫晓云破格提拔的,但是一上任就立了不小的功劳,原本整个申钢对于他的评价就相当高,这件事更是给国家做了不小的贡献,所以这个破格提拔实际上是成功的。”
“闫晓云的评价也很好,但是这不代表着她就没问题,至于张春林,你们再仔细调查几天,我们不能放过一个有罪的人,也不会冤枉一个没罪的人。”
“头……可是……”这人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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