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的岚岚,我怎么可能不要你……我……我实在是因为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说!”张大桥沮丧着一张脸,不知道如何回答妻子的这个问题。
“老公,你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吗?你都忘了咱们以前……是……是怎样的荒唐了吗?”
张大桥想了想以前,那时候的的他,第一次跟妻子说起自己心底里的这一丝晦暗的想法,从她的震惊,到哭天喊地,再到默默接受,再到她第一次被别的男人抱,被别的男人亲,再到被别的男人肏,他从事后听,到现场观摩,甚至一起上,活生生让自己贤惠的妻子活成了一个婊子,一个荡妇,这些年,他就是这么过的,这就是他最真实的一面,而这一次,缘由也都是他挑起的,是他让妻子勾引堂弟的,也是堂弟让妻子怀了孕,让他能够在单位里重新站起来做人,他从来没有不满过,他只是不知道应该如何跟妻子说,跟她说她怀了堂弟的孩子,他非但不难受,反而很高兴,他总觉得自己这么说了,那便连最后的一丝尊严都舍弃了,毕竟那胀大的肚子里,怀着的不是他张大桥的种。
看着丈夫深深的沉默,赵岚仿佛能够捕捉到他内心的纠结,于是她反而劝慰起丈夫来“老公,你和堂弟身上流的都是一个祖宗的血,往上追两辈,这孩子就是爷爷的种,我……我跟娘商量过……她……她也说这样是最好的选择,你至少不用担心以后有别的野男人来跟我纠缠不清,而且春林堂弟也断断不会跟这个孩子产生什么纠葛,这个孩子的爹就是你,从我肚子里生出来的那天起,他就只认你这个爹,还有一条最关键的,孩子是娘的心头肉,若是从别的女人那里抱养个孩子,将来弄不好人家孩子娘会来找,所以娘她听了我们的设想是举双手赞同的。娘说,你总要有个孩子养老送终,让她能够在九泉之下瞑目,老公,你别想太多,好吗?”
张大桥的愧疚之心立刻充斥了胸膛,其实本质上,张大桥这个人并不如何孝顺,这一丝不孝顺并不是现在突然出现的,这其中有一部分是婆媳之间的矛盾导致的,另外一部分则还是因为张春林。
张春林从小和他一起长大,他比张春林虚长个几岁,但是不管是乡亲还是娘总是拿他们两个比较,他自己做事虚浮不求上进,张春林则聪敏好学踏实肯干,家里的农活倒有一小半是落在这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堂弟身上的,所以娘也总是会在他面前唠叨堂弟多好,这一来二去,他的心中未免就生出了些许厌烦,再加上他老子平日里对这个媳妇也不怎么在意,反而对小婶百般夸赞,这就让当时还是少年的张大桥无形之中对娘不怎么尊重,而这一点不尊重,随着他逐渐长大也就慢慢地成了他的本能。
但是最近这些时日,随着婆媳关系的转好,他自己已经慢慢地在无形中受到了改变,现如今听到娘这般念着他,心中怎能不感动。
“对了,我还没问过你,咱们这件事,春林他娘知道不知道?”
“你傻啊,这么大的事,怎么能瞒得住小婶。”
“也是。”
“娘主动找小婶说的,这些事肯定得经过小婶同意啊,咱农村虽然抱亲戚家的孩子过来给自己养老这种事不稀奇,但是像咱们这样可不多见,嘻嘻,这也就是老公你是个超级大变态,完全不介意让自己的老婆给别的男人肏,不然怎么着都得等春林那小子结婚生子以后咱们才能有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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