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她觉得,张春林说的是真话,这种禁忌关系的打破,必然是没有预谋,没有准备的开始,一个儿子不可能去主动算计自己的娘,一个娘也不会主动去算计自己的儿子,那……她想到了一个人,莫不是……这一切都是林彩凤在背后推动的?

        越想她就觉得越有可能。

        作为一个很好的中间人,也唯有她才可以给这对母子下套,而她的身份,她在二人之间所能够起到的作用,无疑是很大的,再加上她曾经的表现,一点点一桩桩都仿佛透露着一丝诡异,当时她还看不明白,还以为这是她天性使然,觉得那是她骚,可是现在想起来,那似乎都是有意无意的勾引,有意无意的引导。

        闫晓云看出来了,想通透了,张春林却依旧大脑昏昏,因为唯有女人才了解女人,而闫晓云作为一个旁观者,看这件事要比葛小兰看得还要通透。

        只是,那个女人必然不明白这件事如果泄露出去会对张春林的伤害有多大,既然葛小兰如此信任自己,将事情合盘告知,那她这个当师父的,也应该尽起自己的责任来,替他扫清一切未知的障碍,然后就像她曾经说过的那样,不影响别人,不到处乱说,关起门来,大家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与葛小兰的年龄差距并不大,大家都是三十多岁的熟妇,在追寻爱的同时,她们还需要性,强烈而又非常刺激的性,所以她很理解葛小兰为何会跟儿子发生这样禁忌的关系。

        葛小兰需要性,自己同样也需要,而徒弟的能力,是可以满足她们的,甚至可以同时满足她们所有人,那是一头累不死的耕牛,会累死的,反而是她们这些熟透了的耕地。

        “春林,狠狠地肏我!让我上天!”她两只手撑开摊在张春林宽厚的胸肌上,一对并不肥硕但是异常圆润的奶子在她的运动下前后左右地摇晃着,那雪白的肥臀中间夹了一个黝黑的肉棒,淫水滴滴答答地顺着二人交合的地方不断砸落在男人的肚皮上,肥臀很快就因为砸击得过于猛烈而泛起了一团一团的潮红,但是她仿佛还不够劲,反而更加快速地抬起,更加狠狠地落下,啪啪声不断地在房间里回响,仿佛是有人用棒槌狠狠地砸在面团上!

        如此肏弄了十多分钟,闫晓云似乎还觉得不太过瘾,干脆从骑坐式换成了蹲坐,她的两只手也从按着张春林的胸膛变成了扶着自己的膝盖,她的屁股抬得更高,砸落下来也更重,可是这疯狂交媾的二人没有人觉得有一丝疼痛,他们疯狂而又无比激烈地交合着,进入了一个旁若无人的世界。

        葛小兰内心犹如一百只小老鼠在爬,她的双腿也因为旁边传来的激烈交媾声开始轻轻地摩擦起来,一个已经解开了欲望囚牢的熟妇,又怎能受得了这个刺激!

        她开始轻轻地转过自己的身体,瞪大了眼睛看着儿子与闫晓云激烈的肏屄场景。

        人总是有许多面孔,也许冷艳也许慧智,但是私底下她们有多癫狂,也唯有她们自己才会知道,看着那个白日里无比高贵的大厂长现在竟然主动蹲坐在儿子的身上,看着她雪白的屁股夹着儿子黝黑的肉棒不停地吞吐着,看着这个高贵的女人现在如个婊子一样屄里流着水,嘴里流着哈喇子,两眼泛白的骚样,她不禁摇了摇头,仿佛任何女人被儿子的大鸡巴肏最终都会呈现这个结果,林彩凤是,闫晓云是,王秀芬是,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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