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今天这是搞得哪一出啊?”
“你想想呢?”
“我有些想不明白,马部长的出现有些突兀,而且也很奇怪啊!”
“呵呵,哪里奇怪?”
“咋说呢?很亲和!亲和地有些过了头!而且,他为什么突然这么看重我!酒桌上给我倒酒,这可实在是有些让我摸不着头脑了!”
“呵呵,总算你还不是个情商上的白痴,过来躺着,我给你捏捏头,你好好听着!”
“嗯!”
张春林抬起自己的脖子靠在闫晓云的大腿上,听她说道:“我也很意外他这一次为什么过来,而且来的第一时间就找到我,不过后来听他说那些话就觉得有些不大对头,有些话,在官场上是不能说得很明白的,所以很多时候需要你去猜,猜他要什么,刚开始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肯定不是来找我们联系感情的,而且他一来就指定要你和我一起去林司家,我约莫着,很多话他不方便说,恐怕林司会替他问,果不其然,到了那里闲话结束,林司就问你什么时候能投产,那个时候我就看出问题了,恐怕年前咱们申钢能不能投产跟马部长的某些事情息息相关,我猜测,可能是高层又或者是他的对头给了他很大的压力,所以他才这么着急,因为当时引进设备,林司隐退了,是马部长和你我去德国谈判的,那么有心人就可以拿这些来做文章了!看他如此着急,那边给的压力绝对不小!所以此次来,他其实是来求我们办事的,关于酒桌上的那番教导,一来是告诉你他们有心栽培你,只要你肯用心把这个事办好了,其他的都包在他们身上,二来才是真的教你酒桌上的文化,也是很直白地告诉你,想要往上爬,应酬是必不可免的!”
“师父,好复杂!”
“复杂是真复杂,简单也是真简单,其实他之所以找上我们,也是因为我们和他的命运也早已经牢牢绑在了一起,如果这次马部长过不去这个难关,我可能也会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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