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家岂敢!”她依旧是昨天那副口气,但是心境却与昨天的焦急不可同日而语,今天的张春林太客气了,客气得简直像是他在有求于人,他这么惺惺作态,昨天又送给自己那么一件性感的睡衣,目的实在是太明显了,虽然今天他故意把地方选在这里,但是她坚信,机会会有的。

        “咦,胡小姐今天也拿了一个袋子,莫非……?”

        “正是奴家带的礼物,先生昨天送了奴家一件衣服,奴家怎么也要有所表示,来而不往非礼也,还请先生莫怪。”

        “哦?”张春林接过袋子问道:“我能拆开吗?”

        “先生请便。”

        张春林只是拆开外包装袋就能看得出那是一块手表,手表上的牌子让他不寒而栗,如果他真的敢收下这个礼物,如果对面的这个女人心怀坏水,那他第二天就会被纪委带走。

        “小姐的这个礼物,让我很难堪啊……”他呵呵一笑,将盒子放回袋子里推了回来。

        “先生客气了,这不过是奴家的一点心意,并不是多贵重的东西,还请先生收下。”

        “不不不,这东西在你看来也许稀松平常,但对一辈子扎根在大山里的我来说,却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敢奢望的东西。”开什么玩笑,这东西他是买得起,但是他不敢戴出去!

        他的职位很敏感,完全没必要靠这些东西来增加自己的存在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