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概是三分形势,五分现状,以及我两分的努力喽。”

        “啊?”

        “听不明白是吧,让我来一样样分析给你听吧。”

        事实就像这些人现在依附我们一样,当时的我们,何尝又不是需要一个依附的对象,您那天携如此强势的威势而来,我们当时当真是信了,也是真的怕了,尤其是看到秦荣等人凄惨的下场之后,我们怎么能不恐惧,建国这些年来,我们不是没见过狠辣的,只不过身居官场还如此狠辣的,确实不多见,以雷霆手段,行正义之事,让我们觉得你的来历定然不简单。

        秦荣这一系肯定是完了,如果不投靠你,我们也必然是死路一条,在那种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虚与委蛇,所以我们竭诚投靠了您,丝毫都不带犹豫。

        投靠了您,不就等于又重新攀附上了一颗新的大树,说不定还因祸得福,是吧。

        张春林并没有接话,他知道钱蕾这句话也并不是问他,果然钱蕾又继续说道。

        “这便是形势,当时的我们投靠您显然是最正确的做法。”

        “至于五分现状,呵呵,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谁才是咱们国家的掌权人?”

        “这个话题有点意思,你们不也是吗?至少我不觉得我是。”他现在还只是一个常务副厂长,挂着副处的名头,干着正处的事。

        比钱蕾是肯定比不了的,顶多比女人帮其他人强一点,手上的实权连周婷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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