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里是按劳分配的,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我自从担任这家厂的厂长以来,可以说不遗余力地在管理这家工厂,人家休息的时候我在加班,人家加班的时候我更是在加班,拼了命将工厂送入正轨,这才有了点闲暇时间,我多拿点工资也是应该的吧,哪个工厂的管理层的工资会和普通工人一样?如果她们的素质真的能够达到管理层,我王惠绝对不会闷着良心不提拔她们,实在是有些人真的提不起来,笨么笨的要死,教什么都教不会。就这,脾气还不小,你当我不想拉着她们共同富裕?问题是当年诸葛亮都能碰上个刘阿斗,您凭什么认为这个工厂的人员素质都和你我一样!村里的那些破落户,你让他们上工他们不上,你让他们出去上学也不去,种地也不种,导致自己媳妇娶不上,孩子孩子没,就靠咱们企业养活着,这样的废物,难不成你还想给他们盖楼?”
“哎!”张春林叹了一口气,最近这些日子他在宝华里见多了各种各种的人才,经王惠这一提醒这才想起来这回事,这种事他以前在申钢就见过,只是没想到在村里也有这样的人存在。
“这样的人多吗?”
“刚才路过的几家最穷的,家里黑咕隆咚的就是这几户人家。”她这么一说,张春林也想起来了,刚才路过的好几家确实是连电都没通,想必是交电费的钱也没有,而且那墙上甚至还有破洞。
当真是家徒四壁,连贼都不用防了。
“镇上的干部去做工作了没有?”
“做了!这些年轻人刚来的时候个个都有理想,有耐心,可再好的性子也磨不过这些人,去了几次之后就再也不去了。”
“这些人吃饭呢?吃饭总要解决的吧!”
“还能咋吃?就舔着个屄脸来厂里自己拿了东西自己打饭呗,咱也总不能看他们饿死吧。”王惠忍不住都爆了粗口,可见平日里有多不待见这些懒人,想想也是,她自己就是靠勤奋拼出来的,自然是更看不起这些懒人。
“老师,这个问题不光是咱有,别的地方一样也有,人家县里的扶贫工作者来了看了也摇头,这些人就是没救了!要是我这样赖活着,还不如死了,问题是人家就乐意这样,咱能咋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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