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这件事,钱蕾也告辞离开了,她同样不打算打扰到张春林与那小丫头的谈情说爱。

        “你是不是还是有点想不开?”等钱蕾走后,蒋诗怡坐在张春林身边依偎着他的身子关心地问道。

        “若说完全放下是不可能的,但现在的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能干什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模样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他总不会变得越来越差,遮羞布,这玩意听起来不好听,但是却又是一把很好用的武器,毕竟身居上位者,还是要点脸的,即便是普通人,脸面也是很重要的东西,世上之人千千万,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我亦如是!”

        “我觉得吧,追逐名利同样也是人类进步的阶梯,若是人都无欲无求了,社会还怎么进步呢?为名为利,只要用正当手段获取,那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但是如果用肮脏卑鄙的手段不劳而获,也依旧会为人所不齿。而且我相信这些人将来会受到法律的制裁的。”

        “傻丫头,你还是太天真了,事实上,法律并不代表正义。算了算了,不讲这些让人丧气的东西了,反正这些狗东西最多也就是弄到一点钱,百年千年之后,又有谁能记得这些狗东西的名字!”

        “是啊,我的男人就和他们完全不同,他是一个有着宏图大略的伟男子,我坚信他会站在更高的高度来俯瞰这个世界,甚至站在以后的历史课本里让千万人仰慕!”

        “马屁拍过头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病房里两个人大笑了起来。

        数日之后,护士来清扫病房的时候发现床头柜上留了一张纸,纸上写了一首诗。

        她拿起纸张小声读道:“危楼百尺叩云关,欲借罡风访玉銮。银汉迢迢舟自锁,瑶台寂寂月空寒。谪仙醉墨惊鸾殿,屈子离骚恸楚坛。莫怨天公轻闭户,从来高处不胜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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