丧子之痛让她这个母亲宛如泥人木偶一样活在这个世上,为的就是能够给亲生女儿报仇,现在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仇人吊挂在房梁上,她哪里还忍得住,那些人的脸,她日日夜夜都在梦里撕烂几百回,她大吼着冲到那些人身边,竟然没用任何利器,而是拿着牙齿一个一个地咬了过去。

        那些人吃痛之下,也很快转醒,可是他们双手双脚都被倒吊着,嘴巴里也被塞了布,既无法喊痛,更无法求饶,那一个个人看到这个状若疯魔满脸献血的妇人,竟有几个人直接被吓得尿了裤子。

        走到秦荣身边,张春林扯下他嘴里的布条问道:“秦书记,看你的样子应该还记得这个女人。”

        “你……你是她什么人?”秦荣的声音第一次充满了恐惧,事实上,尿裤子的几个人里就有他。

        “你没忘记她就好,我不是她什么人,我只是知道她的存在,也知道你干的这些事情,我原本只是想帮庆兰姐摆脱你们的控制,可是随着我知道得越来越多,也随你们的步步紧逼,我不得不采用另外一种方式。”

        “秦书记,你还记得我树哥吗?”

        “好,你们一个个隐藏得真好!”

        “呵呵,不隐藏,又怎么能逃脱你们的魔掌呢?郭淮,你个禽兽,你跟我丈夫称兄道弟,可是秦荣一声令下,你就对他痛下黑手,你还是人吗!”郭淮倒比秦荣硬气得多,他眼皮都没抬一下,竟丝毫不想反抗了。

        “妹子,你要是话说完了,就让开一点吧,这些人是我的。”那妇人一张嘴,一股血腥气从她嘴里喷薄而出,连表面淡定的郭淮都一颤。

        “你们这是违法的!”秦荣依旧在垂死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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