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这个意思?那是什么意思?陛下认命我为凉州牧,协助尚书台的治愈瘟疫。这是陛下的旨意,也是尚书令的意思,你们该出钱的就出钱,该出物资就出物资。本州牧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本着有钱大家一起赚,有福大家一起享的风格,跟你们分享。结果呢,哼,贾赦,你很好。”陆明冷笑了一声,也不再说话,拿起酒杯就喝了起来。

        “诸位,你们的意思怎么样?”

        没有人搭话,所有人都是低头不语,不想去触碰这个煞星的眉头。

        这种事情不是说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这个时候就是触霉头,枪打出头鸟的意思。

        “皆相候愿意按照朝廷旨意出钱出粮。”一个男子拿起酒杯,对着陆明举杯表示敬意。

        “好,皆相候的好意,本州牧记住了。”陆明也是拿起酒杯跟对方遥遥相对。“皆相候以后有何要事皆可以跟我说,大家有福同享。”

        “好好好。”皆相候喝完酒就坐下了,他其实是跟随淮南王赌一手。

        淮南王一脉从汉高祖时期就流传下来,一直可以稳稳当当的作为爵位,这可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没有扩建,也没有萎缩,看似平平淡淡,毫无建树。

        其实能够活下来,才是真的。

        以前的萧何、张良,陈平多么威风,也是位极人臣,封为列侯。

        可是如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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