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知餍足的身子,真不争气。
他苦笑。
但真是不能继续,她实在太小,体能完全不济,已然半昏半醒,娇懒如散化了一般。
还得给她留两分精力,今日幸枝去松本处汇报未归,他才得机有今夜的面谈。
只是不曾想,把持不住,竟是这般开场。
待郭幼宁清醒一些,才对整体有了感知。
她发现他正坐在桌前的木椅之上,而将她横抱于胸前,坐于他温热的怀里膝上。
他的下腭,轻枕她的头顶细发,紧贴于她。
他的臂弯供她取暖,这里半夜时分竟是分外的冷。他言语间的气息轻拂她头上的绒毛。
郭幼宁不动,也无力动,她就乖乖窝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