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与空气接触的胸前竟有着渴求的酥痒,似又在膨胀诱惑,两点小火灼着她的心和羞耻,推搡之间她竟像挺起身子将果实送入他口中一般。
他捉住了,他狂力地撕啃,真似咀嚼一般,弄痛了她。
却也满足了她。
她咬住唇,对自己全然陌生了。为什么每次和他两两相对都会是这般境况,不分场合不分时间。
她轻喊着:“三井,不要,求求你不要……”
熟悉的话终于勾到他分神,他来到她耳边低喃:“不要怎样……你可曾梦到我,可曾梦到我这样?”
难道他也入了神女绮梦,早就与她灵魂交合。
呀,这亲昵的吹气,这邪气地问话。
她耳朵痒烫难以承受,她想起了他在梦里的种种顿时口齿不清羞愧难当:“才……呀。才不!”
这矫情的女儿态更不是她了,她不知该恼该惧。
她的掩饰激励了他,她的手的抗拒已让他不耐,他一并缚住举至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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