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茗一直都知道东遥小姐有开灯睡觉的习惯,因为小姐是很怕黑的,她胆子小,夜里不开灯是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的。
东遥闻到阿茗衣服上熟悉的淡淡的皂角香,心下觉得安心,放松。
缓了一会儿,阿茗伸手将慕东遥垂在两侧的长发拂到背后,她感到她的背后一片汗湿。
“小姐,你又做噩梦了?”
慕东遥低下了头,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诉说自己心中的恐惧,而且自己也说不清楚。
“阿茗,我……我,没事了。”东遥摇摇头,身体依偎在阿茗的怀里,心想,也许真的只不过是一个梦而已。
真的仅仅只是一个梦吗?
阿茗收拾好地板,离开了房间后,屋子里静悄悄的,这次慕东遥的耳朵里充斥着的不只是女孩的哭声,还有时钟嘀嗒的作响声,两种声音在她的耳朵里交杂汇合,仿佛扩大了数倍般,让她更加烦躁不安。
干脆出了卧室,来到三楼的琴房,心情烦躁的时候,她就习惯性地来到这间琴室,练练钢琴,就当排解心绪。
瞥见角落里那台许久未动的白色三角架式钢琴,她走了上前,轻轻地拂去钢琴上的灰尘,自己是有多久没碰了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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