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嘉翎知道这世界上有人和她长着同一张脸、却过着老鼠一样贫穷的日子吗?
何晓芹还在犹豫不决,门锁却忽然发出“滴”的一声轻响,接着枣红色的防盗木门轻轻地开启了一条缝。
原来这是一个刷脸的自动门锁,而站在门口的她,竟然被识别成功了。
何晓芹愣在原地,紧张得手脚冰凉,几乎忘了呼吸。
门缝里透出一片昏暗的室内光线,一片安静,隐约传来一股浓烈酒气。
何晓芹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推开了门。
客厅里开着壁灯,有些昏黄的光线照在摆在客厅中央的画架上。
画架上的作品还未完成,主题是一棵层层叠叠的黄叶树,叶子的颜色正如她跟踪程嘉翎时看到的那棵树,一半琥珀橙,一半暗土黄。
每一边的树下,都藏着一个女孩的面部轮廓,模糊而朦胧,如同笼罩在雾气中。
树叶的颜色已经上完,层层叠叠的斑斓橙黄过度细腻,美不胜收——尤其在何晓芹眼里,她这次亲眼看到了程嘉翎和自己一样过度敏感的色觉,每一片叶子的颜色都涂出了十几种过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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