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刚被颜射的高潮还未消退,被凶老头这么一说,小腹如被烈焰炙烤般一阵阵抽搐,肥穴不受控制地紧缩,淫水如溪流般汩汩淌出,湿热的雌香如雾般弥漫开来。
她粉嫩的耳尖烫得通红,喉间挤出一声细腻的喘息,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像是羞于面对那股愈发汹涌的渴望。
母亲咬着下唇低声道:
“干爹…还是算了吧…我…没事…我还要回…”
母亲嘴上拒绝,但是声音软得像融化的蜜糖,冰青色杏眼水光潋滟,那一股渴求肉棒的骚媚被老头一眼看穿。于是凶老头笑起来:
“还说没事?我看你啊,现在骚逼淌水都估计淌成河了,我看你分明就是馋干爹的大鸡巴了!”
他迈着短腿,摇晃着那根血脉喷张的坚硬巨根,步伐踉跄却带着一股急切,枯瘦的身躯猛地俯下,粗糙的双手一把按住母亲的双肩,将她推倒在地。
母亲仰躺下去的瞬间,圆润饱满的肩膀撞上木地板,柔嫩的肌肤被硌得微微泛红,肩窝处因挤压而凹陷出一道浅浅的弧线,细腻的汗珠顺着锁骨滑下,映着火光泛起莹润的光泽。
母亲惊呼出声,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慌乱与抗拒:
“干爹!?”
“还说没有,把逼给干爹掰开,干爹给你检查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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