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龟头每每撞击在她的阴唇缝中时,她总感觉缺了点什么,身体的瘙痒弄得她难以为继,彻底装不下去这是对的了,为此有些崩溃,泪眼蒙蒙的,很是可怜。
意识到这一点的她于是一把推开我,顺着身体本能,一只玉手连忙摸到她的私处上,不断揉搓着。
可揉搓的地方不对,内里的瘙痒和空虚仍在死死地折磨着她,她又有点自暴自弃了,眼泪汪汪的,举着粉拳就要锤向自己的私处。
我见到这短短时间里面妈妈的变化,吓得一把拦住她的手,将她按倒在桌上。
被按倒下来,妈妈下意识地挣扎,纤手将桌上的文件全部都推开,纷纷落在地面。她朦胧着泪眼,看着压在她身上的我,难受地哭出了声:
“不对!呜呜……这样不对!阿风……我好难受……下面好难受,又痒又湿,感觉好空啊……呜呜……到底怎样才是对的?呜呜……我们不做了……好难受!”
原本只是想逗逗妈妈,我是完全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不免有些傻眼,连忙哄道:
“梁姐,我知道怎样是对的,不哭不哭。我刚刚就开个玩笑,别哭啦,我教你我教你,我让你不难受。都是我的错,看你什么都不懂,还不懂装懂的样子,就逗逗你而已。”
我原以为我还得一顿哄的,没想到我话音刚落,妈妈就瞬间收了哭声,尽管还在哽咽,但双眸中的难过全然不见,反而死死地盯着我,脸上闪烁着狡黠:“我就知道你是在玩我!”
面对这堪称教科书似的变脸,我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无语了。
你至于吗?从刚刚就在算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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