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11日周六晚上
明月悬空。
北国的雪早早地就没再下了,气候舒适,不算太冷也不算太热,不过地面上还积留着一层薄薄的雪,似是在给已经流逝的寒冬以挽歌。
坐在院子里面,盯着头上那轮皎月,我捡起一瓶还未开盖的酒,默默开瓶。
一周了。
打出那个电话之后,已经一周了。
我每天几乎不停的去打妈妈电话,但妈妈却在不停的挂断。
唯一一次接听了的通话,我再次问了她是不是要去相亲这个问题。
而她的回答是……
关你屁事。
她的这么个回答,算是默认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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